福尔摩斯探案-生死牌(终)
Phillip & Robert King 著
Playkkk 译
在莫里亚蒂教授思考的当儿,我同时也在想这牌接下去的可能发展;我想教授很可能先敲将,再剥光外面的红心与草花,从明手引出第四轮草花的时候,顺便垫掉手上的一张黑桃,用失张垫失张(loser on loser)的手法把我(西家)投入。全牌如下:
正当我在猜南家可能的牌时,看到莫里亚蒂教授(南家)用
Ace吃进后,第二轮是明手续引小草花,手上将吃,出乎意料的他竟然从手上打出了
Q!经过痛苦的抉择后,我决定把
K先扣住一轮,明手当然摆过,等到福尔摩斯(东家)也跟出一张小黑桃时,莫里亚蒂教授就摊牌了。
他彬彬有礼的对我说道:“这只不过是一个猜测而已,华生医生,你扣住
K并没有错误;如果我手上的黑桃是QJ8,那么不扑
K才是正确的跟牌。”
福尔摩斯也同意他的说法,并且问道:“只是教授你这种打法好象有问题,你看到西家开叫1
,并且首攻
K,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头两张的草花是先
6再跟
7?那表示我的草花张数是奇数张,所以外面的草花分配肯定是5-3分布,你可以很安全地用剥光投入法打成啊!为什么你要采用这么危险的路线来打这牌?”
莫里亚蒂教授皱了皱眉头,看着这一副牌,这时他已经知道不管用剥光投入法,亦或扣住第一轮草花,最后可以挤西家的长草花和
K都可以打成。随后露齿一笑,带着讥嘲的口吻说道:
“对我来说打桥牌很简单,在我的观念里,只要打成了定约就是正确的打法,只要打垮了定约就是错误的打法。这牌我打成了,所以我绝对没有打错。福尔摩斯先生,像你这种说谎不用打草稿的人,叫我去相信你的跟牌信号?别搞笑了吧,如果你的草花是10带头的四张,去相信你的牌张信号坐庄,那我不是呆头鹅一只吗?”
接下去的牌局紧张刺激,双方是寸土必争;其中有一牌由于对手有远见的反阻塞防守,击溃了福尔摩斯精心设计的终局打法,使人不得不发出由衷的敬佩。
慢慢的打到了第十盘的双有局,我们还落后1200分,随着即将结束牌局之前,来了这么一副决定生死的牌局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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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东 |
南 |
西 |
北 |
| 1NT* |
X |
2 |
X |
| -- |
-- |
XX |
-- |
2 |
6 |
--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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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X |
-- |
-- |
--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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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里亚蒂教授(东家)开叫弱无将(12-14P)之后,福尔摩斯(南家)加倍,史密特先生(西家)做了两次尝试,寻找安全的着陆点;可是我那无所畏惧的同伴轰然一声叫出“六草花”时,我不禁有点耳鸣,当莫里亚蒂教授喊出加倍时,我心里暗中的感谢老天爷;还好!我们不是在赌钞票的(想到这里,又觉得莫里亚蒂教授的加倍显得有点画蛇添足)。
史密特先生首攻
5,福尔摩斯足足“长考”了约十秒钟,用明手的
J吃进第一墩牌,接着打出
10,东家摆小,令人惊异地庄家居然也跟
8!深偷成功后,福尔摩斯开始拔草花赢张,打成下列的残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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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东 |
南 |
西 |
北 |
| 1NT* |
X |
2 |
X |
| -- |
-- |
XX |
-- |
2 |
6 |
-- |
-- |
| X |
-- |
-- |
--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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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尔摩斯打最后一张
4的时候,明手抛了一张红心,莫里亚蒂教授为了保留三张方块,在这一圈上垫掉了
K.福尔摩斯得理不饶人地继续从手中提掉
A!莫里亚蒂教授无可退路地被迫垫掉了一张方块,随后庄家步步进逼地又手上打出
AK,一举清掉外面所有的方块,同时也把莫里亚蒂教授的其它三门牌全部剥光,只剩
KQ9三张牌。福尔摩斯再从手上打出一张小黑桃,明手摆
10,东家这个罪犯里的拿破仑终于投降了。
“福尔摩斯!”我激动地叫道:“你明明可以很安全得用明手的大草花将吃第三轮方块,为什么要冒着大风险去深偷东家的D-QJ呢?难道这里有什么奥秘吗?”
“这牌是有点不寻常的,华生!”福尔摩斯续道:
“我一开始就在考虑拔掉
AK,再用明手的大草花将吃第三轮草花,然后再提草花赢墩,就会形成下列的残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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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东 |
南 |
西 |
北 |
| 1NT* |
X |
2 |
X |
| -- |
-- |
XX |
-- |
2 |
6 |
-- |
-- |
| X |
-- |
-- |
--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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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我打出最后的将牌
4时,明手垫掉一张红心时,东家毫无压力地抛掉
K即可,我根本就没有迫使东家就范的手段,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深偷方块的原因。”
沮丧的莫里亚蒂教授冷不防的站了起来,我吓了一跳,可是并不害怕。他向福尔摩斯鞠了个躬,像个勇于接受失败的绅士,沉稳地说道:
“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,败在这种牌局之下我是心服口服了,咱们来生再比划过,就此别过!”
话一说完,他就拿起帽子走了出去,史密特先生也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一起离开(此景不由得让我想起荆无命跟在上官金虹后面的样子),他那高大伟岸身躯就逐渐地消失在远处的晨曦里。眺望着窗外的山峦,福尔摩斯吸了一口烟斗,缓缓地说道:
“要造就一位伟大的人物,就必须有一位能相与颉颃的对手存在。”
我接着说道:
“无可置疑,莫里亚蒂教授的确是一位伟大的敌手,是吗?”
福尔摩斯笑道:
“你别乱扯,我的意思是少了莫里亚蒂教授的世界实在是乏味,你说是吗?”
(全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