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启英
李乙近来常和老伍搭档,老伍比他大五岁。伍虽然也爱喝酒但比较能掌握分寸。这天中午,由于下午有比赛每人只喝了二两汾酒。伍叮嘱说:“下午咱得好好打,别让人家看笑话。”
比赛开始后头六副未出现大牌,而且大多是老伍作庄,李乙尽当明手,头脑一松弛,有点犯困。
8752 |
A |
AKJ62 |
Q73 |
 |
AKJ9 |
1063 |
Q104 |
A95 |
第七副牌是双方有局,南打6
定约。老伍首攻
K,明手亮牌后,南北方的牌如下:南发现将牌中缺Q,下一步是用
J飞,还是先用A、K打两轮呢?正在思考时,李乙已跟出了红心,并且,李乙在出红心小牌时把撑竿跳的另一张牌带了出来,他正想收回去,南说:“我已看见那张牌了,是黑桃Q,罚张!”李乙只得把
Q亮在桌上。
老伍心里暗骂:在关键时候,总得捅漏子,打完后再算帐!
南暗喜:
Q已到手,我只要吊三轮
,肃清将牌,然后明手将吃一轮红心,兑现方块长套赢墩,定约即可到手。于是,明手吊将牌,李乙无可奈何地跟出罚张
Q。南
K得进后续用
A吊将牌,这时李乙垫一张红心小牌。南才发现西持有四张将牌带10,将牌中有一必失墩,思索良久无法解决既让明手将吃手中的红心失张,又能兑现明手的方块赢墩垫去手中的梅花失张。结果,在打第三轮方块时被西将吃。以后还失去一墩梅花,小满贯一宕。
赛后老伍严肃地批评李乙:“你怎么这样粗心大意,出红心怎么会把
Q带出来?险些捅个大漏子!”李乙轻声说:“牌发粘,两张牌粘在一起了。”伍说:“你还强调客观,我看见你在打哈欠,明明是犯迷糊!”李乙笑着说:“你有所不知,如果
Q不成为罚张的话,南会很容易打成定约的。”伍问:“此话怎讲?”李乙把四手牌摆在桌上,并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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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752 |
A |
AKJ62 |
Q73 |
10643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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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 |
KQJ9 |
87542 |
95 |
873 |
K62 |
J108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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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KJ9 |
1063 |
Q104 |
A95 |
“我要是没有掉出
Q,南从明手吊将时我只能跟
Q,这样南会判断出我持单张
Q,他就可能会采取正确的打法,那就是让我的Q得这一墩。我不论出什么牌他都可以用明手将牌将吃两轮红心,然后肃清你手中的将牌,兑现方块赢墩,不就打成了吗?”李乙不无得意地说:“幸好我的
Q掉出来成为罚张,南不知道我是单张,他不甘心让我的罚张得这一墩,等到他发现我持单张
Q时已经晚了!”
老伍仔细想了想,在理。“这么说你是故意把
Q亮出来的?”李乙急了:“别糊说!我怎么知道他手中是什么牌,确实是牌发粘,咱们得建议比赛时不要用过旧的牌,省得造成罚张,双方都可能因此而吃亏……”